国外那会儿,碰见过你母亲。她那时候在洛杉矶的私人马场,海伦娜替她牵着马,两个人离得极近。”
林蔓薇口中的海伦娜,是个女性beta,金发,骨架生得高大,常年穿着剪裁严丝合缝的深灰色西装。海伦娜是谢婉仪身边的人,也是那个在谢婉仪经历过那场惨烈背叛后、唯一能留在她身侧消磨漫长岁月的临时慰藉。在不接触任何公司事务的底线之下,这种没有法律保障的陪伴,成了谢婉仪对自身发情期与孤寂的一种妥协。
“老一辈的事压在上面,看谁都带着防备。你母亲那是看够了白眼狼,生怕你在感情上摔了跟头。”林蔓薇顺着杯沿抿了一口茶,目光在谢知瑾略显苍白的颈侧扫过。
那里有一处极淡的红痕,隐在丝质衬衫的高领阴影里,若隐若现。
作为知根知底的朋友,林蔓薇太清楚谢知瑾对身体近乎病态的洁癖。通常情况下,除了心理防线内的人,她绝不容许任何气息接近自己安全范围内的半寸。
林蔓薇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轻叩,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说起来,你养在身边的那个alpha……那个契合度很高、你花钱养着的褚懿,用起来还顺手吗?”
林蔓薇问得漫不经心,眼神里却带了几分试探。
在林蔓薇眼里,褚懿不过是谢知瑾为了应付难熬的发情期而寻来的一剂安抚剂。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来历简单透明的alpha,最是容易拿捏,也最容易用金钱打发干净。
谢知瑾搁下茶杯,神色平静地回答:“很乖,很好,很符合我的预期。”
“只是预期?”林蔓薇挑了挑眉,显然不满意这个公事公办的回答。她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老友,“知瑾,你以前连omega的本能都厌恶,为了对抗发情期,宁可把自己关在信息素置换室里。现在却由着一个alpha住进你的地方,天天送你上下班,就连脖颈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