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方的默许。
那灼热的性器释放出来,尺寸惊人,顶端湿润,彰显着压抑已久的生理需求。
但褚懿的姿态却毫无侵略性,她甚至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就那样跪着,任由谢知瑾的目光再次落在上面,仔细打量。
她的呼吸粗重,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等待的姿势。
谢知瑾看了几秒,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姿,将一条腿曲起,脚踝搭在了褚懿紧绷的大腿侧,这是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态,也是许可。
褚懿立刻俯身靠近,双手撑在谢知瑾身侧,将自己置于对方的控制范围之内。
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谢知瑾的锁骨,像在汲取勇气,然后才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上那已然湿润泥泞的翕张入口。
当褚懿的性器抵住花蕾,开始极其缓慢地试图挤入时,谢知瑾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放缓了些,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正试图破开她身体因久未承欢的紧涩。
褚懿的推进慢得折磨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谢知瑾的反应上,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停顿和观察。
薄荷檀香的信息素被她小心翼翼地调控着,清冽的气息如同最柔软的绸缎,试图包裹住谢知瑾,缓解可能的不适。
当那粗长的顶端终于艰难地完全没入,紧密地嵌进最深处时,谢知瑾一直屏着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甚至带上了些许滞涩。
太满了……
饱胀感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仿佛连内脏都被微微推移。
一个多月未曾进行性爱的身体,内壁的肌肉记忆尚未完全苏醒,对这彻底的侵占,产生了本能的抗拒和紧绷。
“呃……”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心微蹙,“慢些……”
谢知瑾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被撑开的不适,她的手指掐进了褚懿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