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稍作停顿,又问,“那份合同,您觉得宋延筠的诚意如何?”
谢知瑾转过身,眼神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她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只有我能最快给她想要的支持。诚意足够,但能力……还要再看。
盯紧后续,尤其是审计报告泄露的时机和方式,必须自然,不能引火烧身。”
“明白。”
谢知瑾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宋氏内部的漩涡只是她棋盘上的一步,收拾宋延麒更不仅仅是为了帮宋延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