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和力道,让谢知瑾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
她咬住下唇的力道几乎要渗出血来,才能抑制住那冲到唇边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胸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仿佛在追逐那折磨人的触碰,腰肢也泄出一丝羞耻的扭动。
褚懿低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暖意。
她终于不耐那层隔阂,手指勾住衬裙的细肩带,连同丝绒外裙一起,略显粗暴地向下拉扯。
莹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终于毫无遮掩、在炉火光晕下微微颤动、顶端嫣红如熟透果实的丰盈,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褚懿灼热的视线下。
谢知瑾下意识地想蜷缩,想用手臂遮挡,可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徒劳地让那片雪白的肌肤泛起更诱人的粉色。
褚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她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温热的唇舌直接攫取了那战栗的嫣红。
“啊——!” 谢知瑾的惊喘终于冲破了封锁,带着哭腔,尾音破碎。
那湿滑滚烫的触感,那灵活而充满技巧的吮吸舔舐,是她身体记忆深处最熟悉也最致命的毒药。过往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褚懿曾如何用唇舌取悦她,让她融化、失控、哀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与此刻的屈辱和强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裂。
褚懿极有耐心,也极富技巧。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敏感至极的顶端,时而将其整个含入,深深吮吸,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谢知瑾身体的反应:胸口剧烈起伏,腰肢难耐地扭动,被禁锢的双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甚至那另一侧无人抚慰的柔软,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渗出细微的湿意。
谢知瑾的意志在崩溃。
她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细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和呜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