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缓慢划过的触感。那触感温热,却让谢知瑾感到一阵寒意。
“让你以最合适的方式存在下去。外面的人以为谢知瑾在逃,或已葬身某处。而真正的你,”褚懿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在这里。只属于这里、也只属于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你的骄傲,你的愤怒……它们没有被抹去,谢知瑾。我只是为它们换了一个容器,一个……只向我展示的容器。”
她的指尖下滑,掠过下巴,轻轻托起,迫使谢知瑾更清楚地看向自己,“恨我吧,用尽你的全力。但你的恨,你的每一丝情绪,都只能困在这个房间,投射在我身上。这是你唯一的归宿。”
谢知瑾的呼吸变得急促,冰封的眼底终于裂开缝隙,翻涌起惊怒、屈辱,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
她试图挣动,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疯了……”她喘息着说。
褚懿凝视着谢知瑾眼中翻涌的惊怒与屈辱,那冰封的湖面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激烈而鲜活的情绪,这似乎取悦了她。
她非但没有因那句“你疯了”而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温暖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或许吧。”她承认,眼底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专注,“但为你而疯,似乎……也不错。”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身,吻住了谢知瑾的唇。
那动作带着明确的征服意,唇瓣相贴的瞬间,谢知瑾浑身僵硬如铁,喉咙里溢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
她紧咬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犯,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怒火。
褚懿并不急于撬开她的齿关,只是用唇瓣厮磨、施压,如同在品尝一道亟待驯服的美味,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