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效的换风系统涤荡干净,此刻充盈肺腑的唯有谢知瑾那醇厚而独特的威士忌沉香,像谢知瑾本人一样强势却诱人。
褚懿不自觉地释放出些许薄荷檀香,低缓地渗入其中,两股信息素融合成一种奇异的清冽温暖,让房间的空气都仿佛甜腻起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自己枕靠之处。
睡裙布料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勾勒出谢知瑾腹部柔和的曲线。
记忆瞬间翻涌,易感期那些混乱又炽热的片段轰然袭上心头:掌心下那细腻肌肤的触感,被情欲染上绯红的温度,还有自己失控顶撞时,那平坦小腹微微凸起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思绪越飘越远,褚懿的眼神渐渐迷蒙,脸颊无意识地在那片柔软上轻轻蹭了蹭,像寻求抚慰的兽类。
谢知瑾纵容着她的靠近与试探,甚至容许她靠在自己的小腹上。
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薄荷檀香似要逐渐占据主导,谢知瑾放下早已看不进去的书籍,她抬起手揉了揉褚懿的后颈,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柔软的指腹擦过腺体,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
褚懿浑身一颤,仰起头,直直望进谢知瑾垂下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灯光,深邃得像藏了星星的夜空,此刻正清晰地映出自己有些怔忪的脸。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未加掩饰的眷恋:“在想你。
一声极轻的低笑从谢知瑾喉间逸出。
那抚在后颈的手指顺着颈侧线条缓缓上移,捏住了她薄薄的耳骨,带着些许逗弄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揉捻着,“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她命令道,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准备睡觉了。”
耳骨被玩弄的酥麻让褚懿脸颊瞬间烧红,她乖巧地嗯了一声,直起身子,把信息素收敛成低缓的细流,像涓涓溪水般环绕,却完全收不住那份依赖的痕迹。
她恋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