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的刺激。
她本能地想要向上顶撞,想要更深入更猛烈地占有,但谢知瑾压在她腰腹的重量和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像无形的锁链,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这折磨人的嵌入。
终于,谢知瑾完全坐实,性器根部与她腿间的毛发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她停了下来,微微喘息,内部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垂眸看着身下眼神迷乱的alpha,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就受不了了?”她问,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沙砾感。
不等褚懿回话,她的腰肢以缓慢的画着圈碾磨,身躯如蛇般摆动,让那深埋体内的性器以微妙的角度,反复碾压过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以及脆弱的生殖腔口。
“啊……谢、谢知瑾……”褚懿在这磨人的研磨下濒临崩溃,她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带着alpha易感期浓烈到近乎痛苦的渴求。
她的信息素疯狂涌出,薄荷的清凉与檀香的沉静被蒸腾成炽热的催情剂,与谢知瑾体内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威士忌沉香死死纠缠。
谢知瑾双手撑在褚懿头侧,十指微微收拢扣住了alpha汗湿的鬓发,迫使着褚懿的视线只能向上,牢牢锁在她因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脸庞上。
腰胯发力,如同拉满的弓弦,然后,猛地向上抬起身体。
“呃啊……” 褚懿的呻吟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离扯得破碎。
那根滚烫硬挺的alpha性器从她湿热紧窒的甬道中滑出,粗砺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痉挛的媚肉,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
直到只剩那淋淋的头部,还勉强卡在她那翕张不已的穴口,欲走还留。
一瞬间,湿冷的空气疯狂涌入骤然空虚的深处,激起一阵剧烈而羞耻的战栗。
褚懿的小腹猛地抽搐,腿根痉挛,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