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瑾似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松动了态度:
“手伸过来。”
褚懿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迟疑地,缓缓抬起手臂。
“搂着。”谢知瑾言简意赅,甚至没有睁眼,只是将自己更放松地陷入枕头,仿佛在调整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允许了她的靠近。
巨大的错愕之后,是汹涌而至的、几乎让她指尖发颤的暖意。
褚懿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环过谢知瑾的腰侧,掌心轻轻贴合在那片温热上。
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谢知瑾平稳的呼吸,近到那迷人的信息素仿佛浸透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狂喜和难以置信在胸腔里冲撞,她一动不敢动,连心跳都试图放轻,生怕惊扰了这近乎恩赐的亲近。
而谢知瑾,在发话后便再无动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女孩屏息靠近时,那过于青涩又执着的试探,像羽毛拂过心尖。
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在触及对方瞬间僵硬的肢体时,转了个弯。
算了,她想。
紧绷的弦需要放松,一个安静温暖的怀抱,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让她从纷繁事务和生理余韵中抽离。
她默许了这份靠近,甚至从中触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谢知瑾这一夜睡得极沉,沉到连惯常警觉的神经都彻底松弛下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陷入这样无知无觉的、全然被黑暗包裹的深眠里。
意识是在一种奇异的感知中缓缓苏醒的。
首先感觉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源源不断传来热意的柔软躯体。
她被人从身后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搂在怀里,对方的呼吸温热而绵长,正一下、一下,无比清晰地拂过她的腺体上。
紧接着,另一处更直接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僵,褚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