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溢出的哼声,终于打破了寂静。谢知瑾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间滚动,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骤然抓紧。
这声短促的哼鸣,如同投入干柴的星火,瞬间点燃了褚懿压抑的渴望。
褚懿的舌尖变得大胆了些,围绕着那颗逐渐硬挺的蕊珠打转,时轻时重地挤压、舔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唇舌下愈发肿胀、战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的变化,紧绷的腰肢开始细微地扭动,试图迎合又或是逃避这过分的刺激。
那双原本矜持并拢的长腿,此刻已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分开,向她袒露出更深处隐秘的风景。
但谢知瑾依然紧咬着下唇,除了愈发深长、急促的呼吸,以及胸口剧烈起伏的明显弧度外,她没有再泄露更多声音。
褚懿愈发卖力,唇舌并用,时而含住那粒敏感至极的珍珠轻轻吮吸,时而模仿着某种节奏,用舌尖尝试着向更紧致湿热的内里探入一点点,再一点点。
她像最忠诚的仆从,用全部感官去解读主人身体的每一丝反馈,并据此调整着服侍的方式。威士忌的醇香与情动时分泌的甘甜混合在一起,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信仰,而她正用最亲密的方式,进行着她的礼拜。
谢知瑾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从深长的压抑变成了破碎的急喘。
她的腰肢猛然弓起,一直紧抓床单的手骤然松开,转而死死扣住了褚懿的后脑,指尖深深陷入发丝,那力道带着强势,既像是要将她推开,又像是渴望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褚懿顺从着这矛盾的力道,更加专注地用唇舌侍奉,感受着那粒硬蕊在自己口中剧烈搏动。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急促,带着威士忌信息素最浓烈的醇香,几乎要将她淹没。
褚懿没有片刻犹豫,喉头滚动,贪婪地将所有蜜液尽数吞咽,一滴不剩。
高潮的余韵中,谢知瑾扣在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