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褚懿颈侧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露出那片因躁动而微微泛红的腺体。
她俯下身,低低地将自己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温柔而缓慢地注入其中。
轻柔的信息素如暖流淌过,很好地抚平了褚懿紧绷的神经与身体的不适。她像只被顺毛的猫,满足地蜷缩在谢知瑾的双腿上,舒服地眯紧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质感柔滑的丝绒长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好舒服……”
这混球,怎么比omega还omega。谢知瑾嗔怪地轻揪了一下褚懿的耳垂,那声娇弱入骨的喟叹让她耳根一阵发麻。
车内虽开着空气过滤,但过高浓度的两种信息素交织缠绕,也让谢知瑾呼吸发紧。她抬手点开车窗,微凉的夜风忽地涌入,吹散了车厢内湿热的黏腻。
可怀里的人立刻不安分了。
只见褚懿撑着座椅挣扎起身,踉跄间被冷风激得打了个颤,随即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箍进怀里。
“冷……”
哎——
谢知瑾在心底叹了口气。与一个被本能主宰、全然听不进道理的alpha较劲根本毫无意义。
她索性放弃挣扎,放松身体靠进褚懿滚烫的怀抱,任由对方像饿了许久的大犬,将鼻尖深深埋入她颈间,贪婪而急切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一番折腾下来,谢知瑾也早已疲倦。
况且,那高契合度的薄荷檀香同样勾动着她体内的暗涌。既然阻止不了,不如暂且享受,反正……这人此刻也做不了什么更出格的事了。
当车辆平稳驶回别墅,管家上前,轻声敲了敲车窗后打开了车门。
“谢总……”
管家的话音未落,原本在后座紧紧抱着谢知瑾的褚懿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刃,死死锁定了靠近的管家。
空气中的薄荷檀香瞬间变得冰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