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祐峥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虽然陈霆在床上动作向来比较克制温柔,但昨天做的次数太多,又尝试了许多新花样,江祐峥难免受了点小伤。
可是...这光天化日的,让陈霆来给他涂那个位置,也太....
羞耻了。
“我自己来。”江祐峥说。
“行。”陈霆把药膏交给他,“那我帮你看着。”
江祐峥一顿:“你,你不用看,你自己出去做饭就好了。”
“你自己又看不见,万一哪里没有涂到怎么办?”
陈霆口气十分正常,好似真的很担心他错过了某些伤口。
他从江祐峥拿过药膏:“还是我来帮你吧。”
江祐峥手没松。
两人看着对方,手上却暗暗较着劲。
最后陈霆吻了吻江祐峥,有些无奈:“江老师,昨天你哪里我没有碰过?不用害羞。”
江祐峥头皮一麻,立马否认:“谁害羞了,我才没有。”
他手上力道不自觉一松,药膏轻而易举地就落进陈霆手中。
陈霆奖励似地又亲了他一下,挑起一边唇角:“真乖。”
“先趴下。”
江祐峥慢吞吞地,不情不愿地趴到床上。
下体突然一凉,陈霆手快地扒掉他的裤子。
江祐峥咬了咬牙,最后破罐子破摔将脸埋在枕头里。
药膏冰冰凉凉的,有些乳液西瓜霜的感觉,一点点涂抹下去,江祐峥确实感觉没有刚才那种撕裂的痛了。
陈霆这次手脚倒挺干净,给他涂完了药后就帮他把裤子重新穿了回去。
江祐峥坐起来,看着陈霆举着根手指现在自己面前。
江祐峥:“......”
那根手指上还有残留的一点药膏,是白色的,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