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战,听到钟梵钧的痛呼,甩开纠缠的两人冲过去。
“别管我……”钟梵钧喉咙掺着血,“跑出去,找手机,报警!”
时霖扫了眼目前局势,管家还抱着大腿躺在地上哼哼,打手只有三人,虽挂了彩,仍旧不容小觑,他倒是能跑,但钟梵钧能等到警察来吗?
时霖攥紧手里的刀,锐利视线一转,冲向钟梵钧时虚晃一枪,直直袭向试图趁乱离开的季璟山。
染血的刀刃抵住季璟山颈部血管,时霖扣着季璟山后颈,喝道:“都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打手倒是不怕,只是雇主手里握着尾款,要是死了他们没处要钱,只能停住,面面相觑。
见人不动了,时霖终于可以喘口气。
无力感迅速爬遍全身,时霖眼前飘过黑雾,他强打着精神,拉着季璟山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面,借力站稳。
额头的冷汗滚进眼睛,蜇得眼球刺痛,时霖喘了口长气,对季璟山道:“你要不想死,就立刻放了钟梵钧。”
随着他的话音,刀尖威胁地划开季璟山颈部皮肤。
季璟山不知道在笃定什么,不见半分慌张:“没必要不是吗?我听说了你们的事,你爷爷可是被钟梵钧害死的,我要是你,绝对会趁此机会杀了他,让他偿命,即使不杀,也会让他自生自灭。”
时霖闭了闭眼,视线竭力穿透黑影保持清明:“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快放人。”
“真是感情深厚,我要是不放呢——”
季璟山哼笑一声,拄拐的手突然松开,伸进衣服。
钟梵钧目睹季璟山动作,看到他衣服布料绷紧的轮廓,当即大喊:“小心,他有枪!”
时霖头皮一紧,迅速松手,撤向旁边。
“嘭!嘭!”
两声枪响,子弹紧追在时霖身后,打到地面留下明显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