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时霖突然开口:“我要去世域。”
钟梵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笔直开过十字路口,时霖蓦地看过去,钟梵钧绷着下颌道:“很晚了,世域离得远,也没你的换洗衣物,不要去了。”
十分钟后,铂郡湾别墅门前,时霖下了车,关门前,钟梵钧开口:“好好休息。”
时霖绕到主驾车门旁,一把将门拉开:“我明天就走了,不最后说说话吗?”
钟梵钧移开眼,目视前方:“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没我缠着,你就自由了。”
时霖瞪着钟梵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你当初,为什么打算和周梧结婚?”
钟梵钧垂下眼睫,脖子像是承受不住湿透的脑袋,往前倾倒:“都无关紧要了。”
时霖抹了把被雨浇透的脸,重重拍上车门,咬牙切齿:“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时霖跑进浴室冲了个澡,将身上的污秽和雨水一并冲刷干净,他套着浴袍回到卧室,擦着头发走到窗边,余光瞥到门口几乎被雨幕淹没的黑车,立刻反手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擦完头发,时霖坐在床尾出神,钟梵钧说已经很晚,可现在也才五点,要不是阴天,太阳都还在天上好好挂着。
他在车上说要去世域,是知道钟梵钧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那,钟梵钧有事不想让他知道,但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必须要知道。
可钟梵钧不让他去,更对今天发生的事一句解释都没有。
算了,算了,反正明天就要走了,钟梵钧的事和自己无关。
时霖这样告诉自己,找出出院时买的行李箱,着手收拾东西,可他现在满心烦躁,物品和心绪都理不出所以然。
时霖慢下来,蹲坐在行李箱一旁,他摸出手机,看到时事新闻推送的醒目标题。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