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地坐起身。
拉着瑞儿瞧:“怎么了,慢慢说。”
他俩学语都很快。
除了有些含糊,已经能背诗词了。
瑞儿说:“…不给我玩球。”
容珞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奶娘和拿着陶响球的福儿,福儿说:“是他要抢!” 瑞儿常不守规矩,爱耍赖。
福儿则说一不二,发现弟弟不讲理了,就给弟弟吃正义的铁拳。
他们打架互相有输有赢的。
容珞把两个儿子拉在一起,白白嫩嫩的小脸各有各的赌气,她好声好语地让儿子们相互道歉,握手言和。
然后让奶娘把坏的陶响球拿来,琢磨琢磨怎么把球修好,这一折腾就是一上午。
等到了午膳后,孩子们午歇。
容珞褪去外衣,躺进拔步床里,和孩子们一同休息,手放在他们的小肚皮上。
福儿瑞儿呼吸稳稳的,体温热热的,承了同皇帝一样的阳盛体质。
万俟重从奉天殿回来时,就见到母子三个在床榻里午歇,福儿瑞儿靠在皇后的怀里。
他时常觉得她太宠爱双子,不该如此亲近,但常常趁他不在,接儿子们到身边来。
皇后主持亲蚕礼那几日,他们争执几句后,她把他赶回乾清宫,两儿子就常和她同睡。
万俟重入榻搂抱皇后。
手掌覆着柔软的小腹轻抚,摁了摁她。
“嗯……”
容珞被他的动静弄醒。
男人熟悉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下意识转首,面颊就贴到了他侧脸。
她腰腹不过才他的手掌长。
轻轻摩挲着。
容珞顿了一顿,“怎么回来了。”
他通常午歇都是在奉天殿的休息室里。
万俟重亲她的脸,温声说道:“奏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