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你一个娘子,你居然还不让我碰?我都忍得这么辛苦了。”
“你少来。”楚长潇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去推他的脸。
拓跋渊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掌心,顺势握住那只推拒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上。
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衣带,嘴里还不闲着:“你摸摸,你摸摸,都憋坏了。”
楚长潇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怕动作太大碰到肚子,挣扎了几下便不敢再动了。
他叹了口气,松开捂着衣襟的手,偏过脸去,耳根红透:“那你别咬我。”
拓跋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像含着蜜糖。
他俯身,在楚长潇肩窝里落下一吻,然后是锁骨,胸口——到底还是咬了好几口。
不重,浅浅的齿痕,像小猫磨牙。
完事他还故意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地说:“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等我老了没牙了,我也照样用牙床咬你两口。”
“你这混蛋!”楚长潇气得抬脚踹他,脚踝却被拓跋渊一把抓住,顺势分开。
反正已经过了三个月,楚长潇也懒得再挣扎了。
他闭上眼,任那人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和肩头,指尖微微蜷着。
拓跋渊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那里头,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他不敢用力,只是极轻极缓地抚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守护什么。
“潇潇,”拓跋渊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你真让我着迷。”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把他的发丝绕在指间,又松开,又绕上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乾清宫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几声低语,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这一夜,拓跋渊格外温柔。
不是他不想用力,是楚长潇捂着肚子,瞪了他一眼,他便乖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