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
李远山笑笑,又给他夹一筷子鱼肉:“来,吃鱼。”
“嗯!”方夏点头答应,不自觉又想起坐月子的时候,李远山为了能买一条鲫鱼,走了几十里。
“笑什么呢?”李远山问。
“没什么。”
“快吃吧,一会儿我们去逛街。”
“好。”方夏抿着嘴笑。
午后,两人吃饱喝足逛了好久。布庄、首饰铺子、点心铺子,挨个进去看。
李远山给方夏买了一匹青碧色的绸缎,说是回去了做衣裳穿,又进首饰铺子买了一个银镯子。这两年他没少挣钱,给自家夫郎花起来自然不寒掺。
方夏挑了几样点心,预备着带回去给家里人吃。
日头渐渐偏西了,李远山领着方夏回了客栈。
他们订的是客栈里二楼的一个房间,推开窗户能看见底下是条清澈的小河,河岸边上种着柳树,暮色里能看见随风摇摆的枝条。远处传来丝竹的声音,像是从河里的游船上飘过来的,李远山和方夏听不太懂,就觉着好听,是他们在乡下从未听到过的。
方夏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街上热闹的人群,缓缓开口道:“远山,这里真好。”
李远山没说话,只从后边轻轻拥着人,下巴抵在自家夫郎的发顶上。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站着,看窗外暮色渐起,火红的落日一点点消失在河面上。
晚饭是在客栈楼下吃的。李远山今日高兴,特意要了一壶好酒。方夏也陪着喝了一杯,喝了酒他的脸就变得红红的,也不说话,只托着腮看对面坐着的李远山,眼睛亮亮的好似盛着一汪秋水。
待两人回了房间,方夏还一直盯着人看。
李远山有些失笑,知道人这是有些醉意,便伸手捏着自家夫郎的鼻子道:“怎地一杯就醉了?”
“没醉!”方夏拍开李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