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汀然停在她面前,颇为坚决地摇了摇头,笑容更深了:“调查这事耗时耗神,我得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周秉渊,动用周氏的力量。一旦认定是施旖的手笔,周秉渊不会放过他的。狗咬狗,我们只需坐享其成。”
南汀然执行力惊人,想到就去做。让她自己出面周秉渊肯定不信,可能还会反过来攀咬她,不如拜托林路去暗示一下。林路作为舟立的幕后出资人,从未在公开场合表明过她和舟立的关系。而且,林路和周秉渊有过接触,不是陌生人,不会引起周秉渊的警惕。唯一注意的是,如何让这个消息不刻意地、自然地进入周秉渊的耳朵。
听到这儿,林路甩甩手:“简单,以我对周秉渊的了解,让他知道张鸿扬经常出入施旖的场所就行,比如那个绮丽酒店。这就是老工具人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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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进入三伏天,天气炎热不少,周秉渊等轿车空调开始运作时才从绮丽酒店里走出来。在真皮座椅上坐定,揭开西装腹部的纽扣,周秉渊心里还想着方才听到的话。
今天在绮丽酒店有常规酒会,抱着后续可能有的商业合作,周秉渊来到酒会进行豪门间的社交。
在和炼钢业的尚总聊天时,周秉渊耳边突然飘来一句:“绮丽名声真是越来越大了,和之前的流光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听说之后要承办学术会议,牵头人就是张鸿扬教授。”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只不过又是来宾对绮丽酒店外加背后资本施家的捧场罢了,但周秉渊就是莫名记在了心里,酒会结束后仍然忍不住咂摸。
周秉渊承认绮丽酒店已经勉强做到行业顶尖,能为学术会议的参会人员提供较高水准的服务,可问题也出在这儿──绮丽酒店的租赁费用不低,举办学术会议的委员会提供的预算能否承担高昂的费用?委员会又是如何同意的?
再深入想想,张鸿扬为什么会当这个牵头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