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只能起身摸新牌,一遍在心里祈祷,来张好牌,最好能来个红中。
看到手上的牌时,岳一跃嘴一瘪:“一万。”
没来得及抱怨,一抬头便看到了同样和自己一起坐牢坐到了现在的于安,又不约而同将视线落到了牌上。
怎么会有两个人这么倒霉呢?
风水轮流转,怎么死活转不到她们身上!!!
连带着初学者周清逸都赢了好几次,她们还坐在这,扎根了。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谷南秋瞧着岳一跃一副气馁的模样,她关切的不经意往岳一跃那边靠过去,手不老实的摩挲着岳一跃的手,笑的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一样:“宝宝,需要我借点运气给你吗?”
话音刚落,岳一跃像是提防贼一样的将谷南秋往一旁推了推:“你别看我牌了……”
“噗——”暴食没忍住,笑出了声,片刻后一阵阴阳怪气:“这点信任也没有啊,真的是,好恩爱哦~”
一个调子转了七八个弯。
这幅模样,岳一跃后知后觉暴食和法医越来越像了,对待不喜欢的人,嘴淬了毒一样,没半句好话。
岳一跃被气上头了一上头,将手头的牌一拆。
“胡了。”谷南秋看到一跃打出来的牌,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将前面的牌一推:“谢谢宝宝哦,真的和我心有灵犀,知道我就差这个牌了。”
暴食瞬间不嘻嘻了。
法医揉了揉暴食的肩膀,示意她少说两句,打了再说,便接替了谷南秋的位置,哗啦啦的洗牌声后,又是新的一轮。
饭菜飘香,输红了眼的岳一跃一脸悲伤的躺在沙发上:“我不行,我这个运气,太差了,我不打了,戒了。”
暴食冷哼了一句:“确实,像是这种,拿麻将堆个房子玩得了。”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