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的冰块游走在皮肤上,岳一跃狠狠的咬住触手,在心里骂了谷南秋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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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一跃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大片白色的窗帘,遮光效果不错,阳光被弱化到不刺眼的程度,也不会显得客厅很暗。
客厅已经收拾了一遍,她动了动,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但那些残留的印记提醒着她渡过了怎样荒唐的一……
看了眼旁边被贴心放着的手机,岳一跃从善如流的改成,渡过了怎样荒唐的几夜。
最开始岳一跃还在思考,给谷南秋下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不能是手指梆硬吧。
后来在对方兴奋的神情和不知疲倦的精力里,岳一跃明白了这个药最大的作用是让人兴奋。
就好像货车司机喝了运动饮料一样。
身上被磨破皮的地方早已敷好了药。
宽敞的沙发旁是谷南秋随手放的衣服。
岳一跃像咸鱼一样的翻了个面,将自己滚入那件有些厚度的大衣里,嗅着熟悉的味道。
“谷南秋,粥还没煮好吗?”岳一跃懒洋洋的趴在衣服堆里,抓起一旁的先是回复了于安关心的消息。
又看到了张姨给自己发的她身上的毒素终于被清理完了,可以出院了的信息。
喜上眉梢,岳一跃开心的询问张姨现在在哪,等下去找她。
张姨发了个语音,说她正坐车回老家,去还愿,明天来找岳一跃,还附了张精神抖擞的照片。
岳一跃看着面对镜头笑的开朗的女人,她发了个两百块钱的红包。
张姨没接,只是说让一跃留着奖学金,自己好好规划。
鱼头怪死去,张姨san值已恢复正常,也算是完成了最关心的事,真好啊。
孤儿院的妈妈发来信息,和岳一跃确定着这一次她捐赠了东西,又问岳一跃怎么这么久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