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先放弃吗,你在怀疑自己?”言未迟不念了,对顾若说,“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创立铭心吗?”
她没忘,她只是……为言未迟付诸东流的心血而难过。对一个原创设计师而言,每一件呕心沥血的设计都与孩子无异。母亲十月怀胎,而言未迟已经等待了近十年。
言未迟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离开,把房间留给顾若。
工作间内,第三版设计稿在言未迟笔下一点点成型。继续修改细节,更换配色,调整尺寸……
“吱呀——”,门开了。
言未迟头也不回,工作间内一时寂静,只有铅笔与纸面接触摩擦的“沙沙”声。
“你生气了。”顾若说,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我不该生气吗。”言未迟略微偏过头,双眼因为角度显得格外狭长又格外锋锐,“自己想明白了?”
顾若眼角余光瞥见工作台上的草图,点头:“我去吧,我一个人就够了。”
言未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没说什么,只是眼里流露出了些询问的意思。
顾若深吸口气,神情越发笃定:“嗯,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过是把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想逃避负责的富二代果然难缠。
顾若这才知道,仓库起火造成几千万损失却为什么根本没看到新闻,因为被富二代直接动用关系压下来了!法务部去谈了两天,总结下来就一个字,拖。
拖到小公司没精力继续再来索赔,主动松口,不管从财力物力人力精力哪个角度,拖延战里都是小公司必输。
但顾若不急,有沈老板指示的法务部是一块铁板,谈了两天没结果,法务部直接整理资料准备起诉,顺便想办法和富二代他爹聊了聊。
富二代的爹表示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不掺和进扯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