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我没有,是我这里在下雨。”
室内怎么会下雨呢,可是水珠止不住地从脸颊滑下,模糊了镜片,打湿了衣服。
“别哭。”
“我没哭。”
言未迟轻叹:“都过去了。”
“可你很难过。”顾若努力控制住痉挛的肌肉,“过去了,可,可是那些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
“再难过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不等于不存在啊!”她咬紧牙关,不明白为什么已经绷紧了肌肉,咽喉间为什么还会发出不受控制的气音,“你为……为什么总要一个人承受呢……”
言未迟已经完全平复了情绪,淡淡道:“当年我年纪还小,不明白怎么反抗,望舒用非法出版威胁我……我没办法。后来远离了那个圈子,慢慢感觉也就淡了。”
“但你不是不在意的,”顾若深吸口气,压下难以克制的抽噎,“你在意,对同人不是真爱的太太画不出那样的同人本也创造不出的那样的故事……你怎么可能不在乎。”
“是啊,我在乎。”言未迟闭眼,似乎这样就能躲开顾若的表白,她的每一个字都跨越千山万水而来,却依旧炽热如初,每一个字落在心上都滚烫无比。
“你现在想怎么办?八年,早就过了民事责任追责时限了,现在拿以前的事去找望舒,恐怕也不痛不痒,而且没什么证据。对了,望舒抄的是哪一套?亡灵书第一卷我看过很多次,没有能对得上的。”如果有证据,言未迟恐怕不会那么多年不闻不问,只是默默退圈了。
“我有手稿。所有创作过程都有存档。”言未迟道,“月亮女神的宣图分镜是从第一卷里抄的,你应该能看出来,服设……是第二卷。”
顾若沉默了,她没看过第二卷。第二卷存在,她早年在各种贴吧或论坛里见过只言片语,却从来没见过,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