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唯有落进胃里的一锅羊肉汤暖烘烘地散发着热量。
h市盛夏的晚风同样灼热,终于把她吹得清醒了些。
天色已晚,却又不太昏暗,月亮挂在天上,如黯淡的一轮勾。
“那……我回去啦?”月湖湖心在放晚间音乐喷泉,舒缓悠扬的小提琴曲盖住了顾若的声音。
“你要回去了吗?”言未迟问,“我送你?”
“不用,我妈会来地铁站等我的。”顾若左手提个包右手提个包,努力抬了抬胳膊,“我妈见到了会问的啦……我没有说未迟你见不得人的意思啦!就是有点儿麻烦……”
顾若心里嘀咕,什么合作伙伴能出去一整天,晚上九点才着家呢?她可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好,路上小心,到家后记得发个消息。”
“……嗯!”顾若凌空晃悠的腿停下来,踩在坚硬的鹅卵石地面上,“你什么时候回s市?”
言未迟没给她确切的答案。
“在白藏主出货前大概都会在h市吧?”她望着h市因为夜晚灯光而显得暗淡的星辰,唇盘漾起一丝笑意,“还会再见的。”
顾若带着两条裙子回家,顾母那边倒用不着费劲解释,就是给顾父看见了,不管有理没理,先上来一通数落。顾若懒得理他,在睡前将衣服都打理好了,打算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就穿出去溜达。
真正好的衣服不应该压箱底,它们值得被更多人看见,礼服除外。
作为一个社科专业学者,导师除了读书,没给顾若布置更多作业,这就让顾若有了大把空闲时间花在经营上。顾若熬夜赶工看完书,几乎同时收到了工厂的消息,布料已经如期送到工厂,言未迟也开始准备分码等前期准备,可以开工了。
顾若去了工厂,亲眼看着样衣是怎么被制作出来,又是怎么在言未迟的“审判”下被否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