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又喝了口汤,轻声向师姐询问,感觉还在吃的自己有点格格不入。现在还留饭桌上大多都是吃完了正餐,开始拼酒的青年和中年男性,面颊熏红,酒意上头,顾若可不打算掺合进去,于是掏了张纸巾出来擦嘴打算撤退。
“不吃了?”回答她的不是师姐,而是捧了杯柠檬水小啜的导师,“不吃了就出来,过会儿还有活动,别占了人家的地方。”
顾若:“……”不知道怎么,总觉得导话里带着种说不出的嫌弃……
她努力当个厚脸皮的人,无视导师的嫌弃之意,又问:“这一整天还不累吗,还有活动?”
她一边站着都觉得累得慌。
导师的目光扫过来,又是怜悯又是嫌弃,顾若这次看懂了,这是嫌弃她四体不勤,体格实在过于弱鸡。
木堆边,渐渐有人围成了稀疏的一圈,顾若目光无意间扫过广场角落,还有人拖着音响与调音设备,正在调试什么。
一个男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顾若觉得他有点眼熟,似乎在早上那位“波章”身边见过他。
他一嗓子下去,立刻就有人此起彼伏跟着吆喝起来,音乐也跟着放了起来,并不熟悉的语言与调子,十分具有民族特色。顾若当然一个音节也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察觉出音乐中欢快热烈的情绪。
随着音乐,越来越多的村民以护栏为圆心围成一圈,有老有少,连只能勉强拉住大人手的孩子都跟着人群围了起来。黑透的天空下燃起篝火,远远就能感受到火焰带来的热浪。
他们围着火堆,以一种简洁而充满韵律的步子跳起舞,乐声与吆喝声响彻整个广场。
人越来越多,换了一身衣服的师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冲进人群,跟着跳起来。她忽然转过头,精准无误地看向顾若,冲她眨了眨眼。顾若看见师姐的嘴开开合合,似乎在对自己说什么,可是现场人太多也太吵了,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