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冷,忍不住颤抖。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漆黑的深海,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寒冷与恐惧。
凌玥站在黑暗深处,背对着她,浑身被黑雾缠绕,无论她怎么喊,姐姐都不回头。
紧接着,黑暗领主的狂笑就会响起,刺耳又惊悚,死死缠住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直到被吓醒,浑身冷汗,胸口的鳞片烫得惊人。
一开始,她只是以为自己太过疲惫,是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可随着梦境越来越频繁,鳞片的异常越来越明显,她心底渐渐升起一股不安,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黑暗力量的感知。
她不敢告诉丁茜茜,不想让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再次被恐惧打破,不想让丁茜茜跟着自己一起担惊受怕。她只能默默藏着这份不安,一遍遍告诉自己,是多想了,姐姐已经用生命封印了黑暗领主,再也不会有危险了。
可这份自我安慰,在一次次诡异的征兆面前,不堪一击。
这天夜里,妱丽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湿,胸口的鳞片滚烫得像是要灼伤肌肤。她大口喘着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蓝色鳞片,指尖传来的温度,冰冷刺骨,与往日的温润截然不同。
身旁的丁茜茜被她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身边人的颤抖,立刻清醒过来,伸手抱住她,轻声问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妱丽靠在她怀里,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压下心底的恐慌,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吵醒你了。”
她不敢直视丁茜茜的眼睛,怕被她看出异样。
可丁茜茜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伸手摸了摸妱丽冰凉的脸颊,又触碰到她胸口的鳞片,瞬间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