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顿饭将近吃完,太阳已经完全没入地平线下,天际墨蓝色的云霞肆意翻滚着,黄昏尾声的蓝调时刻将尽未尽地映照在餐厅的落地窗上。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下,温知语放下水杯看了眼时间,刚抬眼,小提琴奏到一半的背景音在这时忽然换了一首。
温知语到嘴边的话因此顿了下。
下意识偏头看过去一眼。
而后看向他。
周灵昀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一张不大的圆桌在灯光下对上。
“温知语。”
周灵昀开口叫了她一声,忽然说:“还记得那天在nyu广场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么?”
那天nyu毕业典礼的最后,紫白的彩带从天空降落,自由盛大,像是被赋予一瞬间生命力的飞鸟。
温知语当时转头看身边的男人,突然问了他一句,是不是当初在菲顿上学的时候经常翘课,不然那时候她怎么好像都没怎么见过他。
提琴的riverflowsinyou和钢琴不太一样,几年前因为一场雨和他被困在这里。
曾经坐在几米外那架施坦威面前为她弹琴的身影也恍惚在这瞬间和眼前重叠。
温知语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但已经来不及去思考。
也是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忽然意识到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清晰明显,跳得特别快。
周灵昀那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此刻也没有——
“但我其实见过你很多次。”
他只是说:“也关注过你挺长一段时间。”
温知语看着他,喉咙滚了下,无意识咽下一口空气。
周灵昀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温知语的视线跟着他,看他走近,背着的右手移至身前时手里变魔术一样多了一个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