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沾的东西。
比如楚惊鸿的血——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那天晚上,柯秩屿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着,面朝他。
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萧祇把那只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
“哥,要是楚玉庭说的是真的,你爹还活着,你会去找他吗?”
柯秩屿看着萧祇:
“不找。”
萧祇把他的手贴得更紧:
“为什么?”
“不需要。”
萧祇闭上眼,嘴角翘了一下。
他早知道了,但他想听柯秩屿亲口说。
柯秩屿把萧祇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扫过。
“你够了没有?”
萧祇睁开眼。
柯秩屿看着他,月光下那双眼睛很清,很亮:
“不够。永远不够。”
萧祇把他拉过来,吻住他。
不是“不够”的吻,是“永远不够”的吻。
吻完了,他把柯秩屿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睡吧,明天还要演戏。”
柯秩屿闭上眼。
第二天的戏演得很好。
柯秩屿坐在楚家的书房里看账本,萧祇在客栈里磨刀。
晚上见面的时候,萧祇把磨好的刀举起来给他看:
“你猜今天来了几个人挑衅?”
柯秩屿看了一眼刀刃,刃口锋利,能映出人影:
“三个?”
“五个。
被我打跑了两个,剩下三个自己跑了。”
他把刀插回鞘里,靠在床边,把柯秩屿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楚玉庭今天有没有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