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低头搓药。
是他每次受了伤,柯秩屿蹲在他面前替他包扎,不说话,不看他,但手指比平时更轻。
他确定柯秩屿不会不要他,就像他确定自己的右手能握刀一样。
不需要证明,不需要确认,不会改变。
他从来没有跟柯秩屿说过这些,因为他觉得不需要说,柯秩屿知道。
柯秩屿一定知道,因为从他们认识到现在,萧祇从来没有给过他第二种可能。
我说你是我的——那就是。
我说你只能是我的——那就是。
不是商量,不是恳求,是陈述。
就像他说“今晚有雨”,天就真的会下雨一样。
他就是这么确定的。
这一个多月的分离,他不怕。
因为每天夜里,柯秩屿都会从楚宅翻墙出来,走过两条街,推开他房间的门,带一身还没散尽的墨汁味。
有时候萧祇还没睡,在等他;
有时候他已经躺下了,听见门响就睁开眼。
他们在这间屋子里说楚玉庭今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什么时候会动手。
然后他们把灯吹了,躺下,肩挨着肩。
黑暗里,萧祇把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手指,一根一根握住了。
柯秩屿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一下,很轻,像在说“我在”。
萧祇不需要更多了。
这一个多月,萧祇在心里把柯秩屿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无数遍。
念到后来,那个名字不再是两个音节,变成了他的呼吸,他心跳的节奏,他血液流动的方向。
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无论是楚玉庭,还是他那两位从未谋面的父母亲,谁都不行。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