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今晚要替影子出头,这个人情就一笔勾销。”
他顿了顿,“连同你杀的那些人,一起算。”
四当家把鬼头大刀从肩上放下来,刀尖抵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沟:
“跟他废什么话?他们俩,今晚一个都别想走。”
柯秩屿站在那里,被上百人围着,火把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听完所有人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变过分毫。
他把刀举到眼前,刃口映着自己半张脸,清冷,平静,像一潭死水。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比夜风更冷:
“再问一遍,谁允许你们动他了?”
没有人回答。
独眼老者第一个冲上来,刀劈下来,带着风声。
柯秩屿没有退,他往旁边侧了一步,刀锋从他的面前劈下去,差之毫厘。
手腕一翻,刀背敲在独眼老者的腕骨上,骨裂的声音很脆,老者的刀脱手,飞出去插在地上。
他的手指间夹着三枚银针,针尖在火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淬了毒的。
第一枚飞出去,钉在独眼老者的肩井穴。
老者的半身立刻麻痹,往旁边歪倒,砸在身后的人身上。
第二枚飞向四当家,四当家举刀格挡,针穿过刀刃与刀柄之间的缝隙,扎进他的虎口。
毒发作得极快,他的手指开始抽搐,握不住刀柄,鬼头大刀掉在地上,砸中自己的脚背。
第三枚飞向宋清远。
宋清远早有防备,长剑一挥,将银针磕飞。
他往后退了两步,左手一挥,青城派的弟子们拔剑冲上来。
柯秩屿的刀终于真正出鞘了。
他迎着那十几把剑冲过去,窄刀在火光下连成一道弧线,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快,快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