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柯秩屿把药箱合上,放到桌角。
萧祇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柯秩屿的目光落在合上的药箱上。
“他说我父亲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剑已经很快了。
语气里没有失落,满是自豪。”
萧祇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
两人在灯下坐了一会儿。
柯秩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
萧祇跟过去,在他旁边躺下,把灯吹了。
一个月里,这样的夜晚重复了很多次。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是肩挨着肩躺着,偶尔手指碰在一起,握一会儿,松开。
萧祇觉得柯秩屿离他近了一些,又远了一些。
近是身体上的,柯秩屿先躺下的时候会给他留出一半的枕头位置。
远是别的东西——柯秩屿在吃晚饭的时候,在听楚玉庭说话的时候,在翻那本族谱的时候,脸上会出现一种萧祇从前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高兴,不是悲伤,是一种“原来如此”的平静。
像是有人把他从水里捞上来,告诉他,你不是鱼,你是人。
这一天晚饭后,楚玉庭没有去书房。
他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让丫鬟换了一壶新茶,给萧祇和柯秩屿各倒了一杯。
柯秩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萧祇没动。
楚玉庭看着萧祇:
“萧公子,你跟秩屿认识多久了?”
“五年。”
楚玉庭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
“这五年,你们一直在一起?”
“嗯。”
“萧公子是哪里人?”
“通州。”
楚玉庭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有急着问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