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冲,而是举起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包围,收缩,绞杀。
护卫分成三组,一组正面牵制,两组左右合拢。
萧祇扫了一眼,往左迈了一步,整个人贴着柯秩屿的后背。
两人的位置交换了——萧祇去了左边,柯秩屿去了右边。
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眼神都没有。
萧祇在左边杀开一条路,柯秩屿在右边用银针封住所有人的关节。
三组护卫的合围被撕开一个口子。
柯秩屿从那个口子穿过去,往前走。
萧祇跟在他身后,相隔三步。
那三步的距离里,没有一个护卫能够站住。
萧祇的刀砍翻正面的,柯秩屿的银针刺倒侧面的,两人的攻击范围刚好重叠又刚好互补。
萧祇踏上正堂的台阶。
柯秩屿没有跟上来,他站在台阶下面,背对着正堂,面朝着那些还在涌来的护卫。
银针从他指尖一根一根飞出,没有多余的瞄准,每一根都落在一个人的肩井、曲池、膝眼。
那些人像被抽去线绳的木偶,一批一批倒下,没有人能靠近他身后三步之内。
不需要回头看。
他知道柯秩屿会把那些护卫挡在台阶外面。
正堂的门关着,里面亮着灯。
萧祇推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是很久没开过。
严崇站在书案后面,手里没有刀,没有剑,只有一管笔。
他抬起头,看见萧祇走进来,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洇开一小团。
严崇放下笔,看着萧祇:
“你是谁?”
萧祇把刀横在身前,从门口走进去。
他没有回答,但严崇在他走近的过程中,目光从萧祇的脸上移到他的刀上,又从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