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东西收起来了。”
话音刚落,两人床铺上空便浮现出了一条巨大的银灰鳐鱼,赫然就是之前顾兔送给昆养的那条。
鳐鱼嘴巴一张,将一枚闪闪发光的银色手环吐在了顾兔身前的被褥上。
果然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就会站着一个靠谱的男人!
顾兔松了一口气,终于肯安详躺平了。
等歇一会儿恢复体力以后,顾兔就又精神奕奕地爬起来想去其他房间看看同伴们。
昆想让她多躺一会再说,但顾兔直接大手一挥:“放心,我生命力旺盛得很。”
昆见劝她没用,也就由着她去了。
房间是昆分配的,顾兔问了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很心机的只把她和夜分到了单独房间修养。
至于其他伤情较轻的同伴则被发配得远远的,还是全都堆饺子似的挤到同一间房,严格保证他们平时发出的噪音一丁点都传不到顾兔和夜这边。
顾兔先去了比较近的夜那边的房间,夜是她那天出事时反应最激烈的人之一,也是承受吉黑德攻击最深最重的人,现在还躺在床上睡着。
顾兔来到床边看着夜那张婴儿般纯洁的睡颜,突然感觉时间不知不觉改变了太多事情。
当年夜在列车车站为了蕾哈尔而暴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现在只要是为了顾兔,他似乎也会为之奋斗到底。
就这么盯着夜看了一会,随手拨开了些他柔软的额发后,顾兔便不再打扰,跟昆一起轻轻合上门离开了。
之后她一路穿过走廊走到其他同伴所在的房间,一打开门,熙熙攘攘的声音霎时涌入耳膜。
满眼望去,打着绷带的、吊着胳膊和腿的、还有专门跑过来凑热闹的,都在房间里边打打闹闹。
当顾兔走进来的那一刻就被瞧见了,她的到来顿时引发鸡汤等人强烈的欢呼:“大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