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急于回来寻求兄长、叔伯帮助的稚子了。
“怎么了?”嬴澈轻声问。
其实来的路上他已简单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原是今日天子趁他不在,偷偷去往北宫,看望被幽禁的废后虞氏,却反被对方挟持,以此来逼迫留守宫阙的嬴灼释放其父兄。
虞曦毕竟还只是个身量未长成的少女,极轻易便被制服。随后,嬴灼将二人带回徽猷殿,要求天子处死废后。天子不肯,他也不肯罢休,双方争执不下,只好命人来请他。
“子湛,你来看看吧。t”
不待小皇帝开口,嬴灼已率先道:
“此人意图行刺陛下,被我擒住,我说要杀,陛下却执意要将其放了,我和姑姑都不同意,只好叫你来商量。”
他身形高大,燕寝里青铜连枝灯上的明莹烛光全然照在他身上,暗影正好将地上的少女完全笼罩住,细看之下才发现是废后虞氏。
她身上还捆着铁链,叫嬴灼的两个亲兵用长戟交叉制住,匍匐在地,像条濒死的小犬,呼吸不闻。
好歹也曾是皇后,当着皇帝的面,嬴灼做得未免太难看。嬴澈无奈的一眼乜过去,嬴灼不情不愿地抬手,示意二人收戟。
地上,原本静默如死的少女却突然强撑着仰起了头,怒骂道:“嬴澈,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
“你废黜我,如今,凉王又想杀我。你们口口声声我父兄谋逆,可如今陛下的话你们都敢不听,这不是谋逆又是什么?”
“你们两个乱臣贼子!早晚不得好死!”
“王叔……”
怕他生气,小皇帝忙拉住他的袖子,紧张地央求,“您不要同小曦一般见识,她只是一时糊涂……”
“王叔,你下令放了她好不好?我没有事的……”
一国之君,竟卑微到这个地步。小皇后眼眶中的泪一瞬落了下来,泣道:“你求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