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我跟虞氏合作、转头把你卖了好似还更划算啊。
“她是个人,不是你眼里用来与我斗气的战利品。你要开玩笑也不当是这个开法。”
“这时候倒是道貌岸然了。”嬴灼道,“你若真对她那么好,她何至于会逃来凉州?”
嬴澈执笔的手一顿,一滴浓墨转瞬滴在笺纸上,那已写了一半的公文霎时不能看了。
他面无异色地另换过一页纸,才要下笔重写,嬴灼又道:“不过我提醒你,他们既打定主意要拿溶溶作为收买我的筹码,多半是要对她下手的,不排除绑架的可能。保险起见,近期就不要让她出门了。”
嬴澈没有应声,这时,门边的博古架后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透出一抹窈窕的女郎倩影,是令漪。
他顺理成章地放下笔:“进来。”
令漪进快雪时晴轩是从来不用禀报的,也是因此,才能凑巧听到他们方才的谈话。
凉王既在,她有些尴尬:“凉王殿下也在。”
“你来这里做什么?”嬴灼的语气尚算温和。
令漪不好意思地道:“我,我有东西落在我王兄这儿,所以来找他……”
语罢,她顺势走去嬴澈身边:“王兄……我从前那串项链是叫你收着了吧,可不可以还给溶溶。”
她知道她的项链和宋郎给她的那块白玉夔龙纹玉佩都在他这儿,宋郎的玉佩不敢要,父亲给她的项坠总可以还回来了吧?
偏偏近来他醋性很大的样子,屡屡给她甩脸子,是故回来的路上她提也不敢提。唯有近来算是哄好了,才敢重提此事。
嬴澈却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手里研墨:“你要项链做什么?”
宋祈舟给她的东西,就那么宝贵?
她要的不该是他送的那串银玉璎珞么?自逃婚时被她扔下,至今也没见她提上一嘴。如今可好,反倒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