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要再生气她也不会哄他了,他爱怎样怎样。
嬴澈眉头皱得更紧:“孤何时犯过错?”
错误都是她的,他怎么会有错?况且什么叫“不舍得不理他太久”?从前两人偶有不睦之时,她分明能一直不理他!
“这不重要。”令漪振振有辞,“重要的是王兄和溶溶必须要有一个人错了,如果我们都没有错,那还吵什么呢?那现在既然王兄觉得是溶溶错了,溶溶也道过歉认了错了,王兄要还是不满意,那就是不想和溶溶好了。如果是这样,那溶溶就只有搬出去、另觅良人了。”
“不许搬!”
这话几乎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这很没面子,好似自己在挽留她一样,又恶狠狠补充:“再乱跑,打断你的腿!”
令漪只笑,回身搂住他脖子。她把脸埋在他颈下小狗似的轻轻蹭了蹭:“王兄才不t舍得呢。”
“那就去把宋祈舟的腿打断,还是第三条腿,你看我会不会舍得。”
“信啦信啦,我最喜欢王兄了,也不跑了,总行了吧?”令漪甜甜笑道,将他劲腰抱得更紧。心中却想,惹你的又不是宋郎,打他做什么?有本事欺负凉王去啊。
女郎笑容明媚,笑语盈盈,让人如何也提不起气。但嬴澈私心又不愿就这么放过她,心中纠结许久,瞪着她冷冷训斥:“谎话连篇,就知道说好听的来哄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可这次是真的。”令漪小声地嘀咕。
她没有说具体指的哪一句,可二人仿佛都明白。嬴澈的怒气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戛然而止,恨恨盯着她,一言未发。
他不愿低头,可也实在再说不出什么置气的话了。这时令漪用手指轻勾了勾他,含笑朝他扬了扬下巴,他立刻有如寻着了台阶下,一把抱起她往寝间去。
一夜雨狂云哄、烛摇红影,次日令漪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