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令漪只好如实道来:“我与夏姐姐有些不睦,我怕,我怕她把我在凉州的事嚷出去,传到某人耳中。”
“某人是谁啊?”凉王故意打趣。
察觉对方的戏谑,她难为情地低眸,噤声再不言语。凉王遂道:“也行吧,那我还让祈舟派人去管。”
视线一转,落在案上搁着的花绷子上,绣面上正绣着一簇梨花。花如积雪,枝叶扶疏。
是令漪给自己绣的锦帕,已然快要完工了。
溶溶……怪不得她小名叫这个,凉王想。
这时底下人来报,知是嬴澈到了,他道:“孤的湛卢还缺个剑穗,你好起来之后,编一条剑穗给孤。就当是报答孤这些日子对你的收留了。”
“作为交换,这个,先给孤。”说完,他径直取下那条绣帕,收入自己的怀中。
“孤还有事,先走了,晚些再来看你。”
“殿……”令漪情急地想要拒绝,他人却已走了出去,既不给她出声拒绝的机会,也不给她拿回帕子的机会。
令漪无法,气得罔顾女郎容止,恨恨剁了下脚。
这算个什么事啊!
这世上哪有自己找人要报答的啊,还,还直接上手就拿。这主动要东西的毛病,简直跟嬴澈一模一样!
“他人在何处?”
这厢,凉王出了流玉馆后,径直问方才前来报信的亲卫。
“启禀殿下,按您的吩咐,已将那位殿下迎进花厅之中等候了。t”
“他没乱跑?这么老实?”凉王意味不明地轻笑。这可不像他的性子。
等到了花厅,那往日旧友果然正略显焦灼地负手在厅中踱步,四目相对,他立刻拂袖走来:“嬴子焕!”
嬴澈面色铁青:“你把她如何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全然与来之前设想的“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