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就是让她提前积攒人望,将来成婚也顺利些。
她的出身是低了些,但好在他的身份足够,不必考虑什么门当户对与大族联姻,喜欢的女人直接娶了就是,无人敢置喙一二。
二则么,他亦打听清楚了,嬴澈当初许给她的位置便是正妃之位,那么,他自也不能在这上头输给嬴澈,叫她委屈。
这厢,云珠已行至备酒的营帐,方将封存在酒瓮里的葡萄酒盛进錾花金执壶,两个身影即从帐外鬼鬼祟祟地闪身进来,夺过她手中的铜鹤酒樽,往酒里倒入一包白色粉末。
是凉王麾下的两名年轻将军。
“二位将军这是做什么?”她奇道。
“还能是什么。”一人嘻嘻笑道,“你难道瞧不出,咱们殿下对那位段娘子有意?”
“就是。”另一人接道,“这么多天都没个进展,连嘴都没吃上,殿下不急,我们都急了。可不得帮帮他们?”
帮帮他们?在酒中下药?
云珠惊讶地道:“那殿下知道吗?”
对方反鄙夷地瞪她一眼:“你还真是笨得可以!殿下要有这个心,还至于这么久连个嘴都没亲上?”
以他的权势,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对方不投怀送抱的?偏偏这一个不识好歹……
又埋怨令漪:“妈的,汉女就是矜持,磨磨唧唧的不肯给个准信儿,搁我们那儿,男男女女看对眼就找个地方干上了!她这么多天也没让殿下碰,到底是啥意思啊?”
“还能是啥意思?就故意吊着殿下呗……”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倒把云珠气得够呛。她涨红了脸:“你,你们这样未免也太胆大妄为了!”
两人满不在乎:“怕什么,事成了殿下还得谢我们呢,你不敢,我们拿过去就是。”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端过去。”
二人一个拿酒,一个拿案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