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驭马的要领,手把手地传授起了骑术。
令漪尴尬难捱,只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都放在身下飞奔的骏马身上,用心去记、去学。
两人在草原上疾跑了一阵,起初是凉王握着她手抓着马缰马鞭在教,后来则全然松开,全交由了她自己。
流风聒耳,骏马疾驰在广袤无垠的原野上,秋阳金光扑面,风中弥漫着苜蓿草的味道。
令漪也渐渐从一开始的紧张和尴尬中抽离,全身心地享受着纵马飞奔的快意。约莫练习了小半个时辰后,才驶去打猎的牧场。
凉王手底下的一干将领早已等候在牧场门口,远远瞧见二人同乘一骑地驶来,一人嘻嘻笑道:“哎呀,咱们殿下的驰夜可是谁也不让上呢,这位段娘子可算是有福了。”
“可不?”又一人笑道,“州府里那帮老头子之前还让我们催殿下成婚,依我看哪用我们催啊,殿下自己就要敲定未来的主母了。”
段青璘亦牵着马等候在侧,俊眉修目满是担忧,冷不防被人用胳膊轻撞了一下:“段兄,殿下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是做妻还是做妾啊?”
此人语气轻佻,一句话正道破段青璘内心隐秘的担忧,他不悦皱眉:“殿下没有这个意思,不要胡说。”
“现在没有,估计很快就有了嘛,你什么时候见过咱们殿下身边有女人的?”那人笑道。
几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开起两人的玩笑来,时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唯独段青璘面色微青。
虽说殿下在他看来算是不错的成婚对象,可令漪自己却未必愿意呢。
女孩子才受过情伤,哪是那么容易走出来的,但两人地位相差悬殊,她便是不愿,只怕也不好拒绝……
“在说什么,笑得这样开心。”
几人正说着话,转眼,凉王骑着马载着令漪便到了。他先跳下马来,一面回身去接令漪下马,一面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