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医师疑惑捋须,“夫人并未有孕啊,何出此言?”
果然没有孕!
令漪心间狂跳,得知此事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失落,而是忿怒。
怪不得宫中来了三个御医都没诊出有孕呢!感情不是他打点好了,而是她本来就没有孕事。
也难怪她“有了孕事”他还敢缠着她密集行房,这,这哪里是什么“对胎儿有好处”,分明是他想借怀孕圈住她,又舍不得委屈他自己不碰她!
从一开始,他就在骗她!
搞不好,最初她身体上那些奇怪的反应,还是他刻意用药催生出来的!
令漪越想越气,一张雪白芙蓉面涨得通红。她勉强稳住心神:“多谢大夫。”
离开医馆之后,稳妥起见,她又在城中另找了一家医馆问诊,得到的仍旧是同样的答案。
她此时已近出离愤怒,一拂手,却无意中碰到腰间的荷包,里面还装着那块他给她的玉佩,因这次出逃不留意带了出来,此后便一直带在身上。
医馆旁边即是家当铺,她定定看了一霎,忽然有了主意。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她对跟随她出来的两名健仆道。
进入当铺,她径直了当地将玉佩抛在桌上:“掌柜的,你看看这块玉佩能卖多少。”
时值正午,街上、当铺都没有什么人。那掌柜正靠在桌上打盹,被这动静唬了一跳,见是个用帷帽遮住脸的小娘子,语气倒还算和善:“那娘子稍等,待老夫仔细瞧瞧。”
他拿起玉佩定睛细看,这一看,却看了许久,眼珠子都快黏在玉佩上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工夫,他才将玉佩放下,一副惋惜的神情口吻:“这玉的料子、成色和刻工都不错,就是颜色有些黄了,不够白,您若诚心要出,我可以给到八百贯钱的价格。再高,就不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