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神色鄙夷。嬴澈不解:“这又怎么了?”
该说的他都说了,她问的他也都有如实回答,可她看起来怎么仍似在嘲讽他说谎呢?
“王兄觉得我会信么?”令漪嘲讽道,“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关那位三娘子什么事?你还不如说你是去找邓太傅和那位邓尚书商议,也好骗过我。”
“孤怎么就是骗你了。”嬴澈不悦。
他算是看出来了,不管他怎么对她,怎么真心实意地为他们的未来打算,她就是笃定了他会见异思迁,处处拿话刺他。
她对宋祈舟怎么不这么想呢?嬴澈想。
既然宋祈舟在柔然消失那么久,她怎么不怀疑怀疑他,有没有落到什么公主、阏氏的手里,失了男子清白?
“那你倒是和我说说啊,你我的婚事,怎么就需要同邓三娘子一个在室女商议了。”令漪道。
更别说……还是时人都以为的他的联姻之人!
与其说是商议他们的婚事,还不如说,是去找邓三娘子商议,要她接受自己这个妾室来得合理!
嬴澈无奈,只得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直言自己已与邓婵达成协议,既然时人大多以为他会娶她,那就干脆放任他们这样认为,届时,才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道:“孤亲王之尊,这样低声下气地去求一个小女郎,是为了谁?还不是想着三人成虎,某人又是个脸皮薄的,担心她会为了那些闲话伤心?”
“再说了,人家三娘子根本对孤无意,溶溶却这样恶意揣测人家,揣测她会喜欢孤、同意与孤成婚,这对人家小娘子,何尝不是一种冒犯?”
令漪确不曾想到这一点,盖因他这个人强硬惯了,便下意识地认为他若要娶邓婵、邓婵也不敢反对。
她颊畔添了两抹惭愧的绯色:“那,那还不都怪王兄……”
直接和她说清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