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轻罗小扇,缓缓地摇。点点流萤围绕在女郎身侧,熠耀如天上的星。
檐灯飘忽,在墙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银杏树影。微风拂过,满墙萧瑟。
不久簇玉走了过来,劝:“时候不早了,殿下怕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要不娘子先安置了吧?”
令漪摇摇头:“没事的,我在看星星呢。”
簇玉只好又拿了件披风与她披上,与女郎并肩坐在美人靠上。她担忧地看向女郎尚不显怀的肚子:“已经……三个月了吧?女郎这肚子,怎么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令漪笑笑摇头:“我也不知道。”
“可王兄说,有些妇人等要生了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呢,三个月……三个月不显怀好似也正常。”
簇玉怅怅叹了口气:“听说妇人怀妊、生子都极苦,有时我都在想,要是我是个男人也就好了,也不用遭这些罪。”
是啊,令漪也有些惆怅。若她是个男人,大可靠科举立一番事业,堂堂正正地为父亲翻案。
哪里需要靠自己的美貌与身子去交换。
也就是她运气好,王兄与宋郎都是真心待她之人。否则,就算把自己搭进去,也不一定能如愿的……
二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子话,嬴澈便回来了。他在室中不见了她人,便来后|庭寻,道:“溶溶在等我?”
他不回来时她一直牵肠挂肚,可这会儿他人回来了,令漪反倒不高兴起来,沉着脸收了扇子起身:“谁等你了,我和簇玉在看星星呢。”
今日是七夕他不知道么?这会儿才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
令漪忿忿地想,才要越过他往屋中去,一股幽淡的香气直扑人面。她愣了片刻,征询看向男人含笑的眼:“你……王兄今日去哪里了?”
“没去哪啊。”嬴澈道,“就去龙门东山看了看宋瑀那老匹夫,邓傅不是让我别跟他计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