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说什么都能拐到这上头来。
令漪在心里恼他荒唐,冷笑道:“王兄年纪轻轻就需要用补品了,是自己不行吧。怎么还怪到阿妹头上了。”
再说了,不是他老是勾引她、说什么“大夫说了没事”她至于同意吗?结果才几天啊,他就虚了,还怪到她头上来。这男人真是外强中干,一点儿用也没有。
他原就没什么优点,相反,他脾气不好,性子高傲,喜欢嘲讽人,又不知冷知热,不懂得疼人……除却这张脸和那事上不错,就全是缺点了。
结果,这仅有的优点之一,还是要靠喝药……
若再和他爹一样命不长,那可真是不适合做她孩子的爹了。
“我行不行,溶溶不知道?”
嬴澈尚不知她在腹诽什么,只慢条斯理地品茶,“不过是顾忌着溶溶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多日都未能尽兴,只要溶溶愿意,为兄不介意今夜就让溶溶见识见识我究竟行不行。”
真是个登徒子!
令漪羞红了脸,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但等用过早膳,他又过来缠她:“过来,陪我下棋。”
令漪本欲在窗下绣之前没做完的荷包,再重新给他绣个帕子。闻言,她将花绷子一扔,没好气地走过去:“王兄没有正事要做么,整日就知道消遣我。”
“我要陪溶溶和我未来的孩子,怎么叫没有正事。”
嬴澈拉着她在快雪时晴轩里的棋案边坐下,那儿已经摆好了一副珍珑。他道:“单是下棋多没意思。不若,就以棋局输赢为赌注,和溶溶来打赌吧。”
“打什么赌?”
“就赌棋局的输赢好了。”嬴澈道,“我执黑,你执白,我再额外让溶溶三子。倘若溶溶输了,就对我说喜欢我,倘若我输了,就对溶溶说我喜欢溶溶,如何?”
令漪愣了下。
这输赢于他有什么分别?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