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身份贵重。
再且,他隐隐有预感,那位贵客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通过他看别的人。那么,她点名要自己抄经,也非是为了经书。
男子汉大丈夫,应当自食其力,又怎能为人面首。为免日后的麻烦,便索性不去了。
不去就好。
令漪稍稍放心了些。宋祈舟问:“那阿兄现在靠什么谋生?”
“暂时还没有找到生计。”
“我有朋友在南市那边开了家书坊,阿兄若是愿意,去那边帮忙看看店也可以。若阿兄觉得不方便,我家在南市附近也有处空置的房产可以借阿兄住,一进的院子,不大,但住你和伯母两人也足够了。”
南市寸土寸金,一进制的院子已很难得了。裴令璋惊道:“这怎么好意思……”
“是啊,这怎么好意思?”
不待裴令璋说完,嬴澈便打断了他。道:“才一进的院子,那得多小,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道?还说什么借给人家住,孤还以为你是送呢。”
“宋少卿啊宋少卿,你说说你,你如今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也太抠门了吧?”
“在下,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裴令璋忙道。
再说,妹夫说给他借住分明是体谅他的自尊心,之前他与溶溶刚成婚时就时常过来看望他们,说想给他换房子,怎么是小气呢?
嬴澈却道:“你可以是这个意思。”
裴令璋不敢反驳,讪讪不言。宋祈舟只是冷笑,借饮酒掩过了。
令漪在心间烦他胡说八道,把他面前的酒碗端起来递与他,示意他少说两句。
既是她端给他,嬴澈勉强喝了一口。又对裴令璋道:“孤手下也有不少房产,少说也是二进三进,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带你母亲搬进去,日后娶妻生子也足够了。”
“宁瓒。”他朝院子里喊了声,宁瓒一头雾水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