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旁边的壁画,立刻道,“谢一梓,宋凌泽,你?们快看?,壁画刚刚变了?!”
大家闻言都看?过去,发现其中一幅画着在窗边吟诗写作的男人的手居然动了?起来,他的纸上开?始浮现文字,那个文字依旧呈现鲜红色:既然都到齐了?,那么好戏开?场。
写?完这?句话,壁画中的男人忽然转过身,直直地盯着他们,下?一秒,他便破画而出,一只手抓住了?了?他最近的艾比特,艾比特拿出之前谢一梓给的枪,在那只手上打了?几枪,发现子弹全部?反弹了?。
谢一梓说:“试着打壁画!”
艾比特闻言照做,一枪枪打在了?壁画上,壁画开?始流出新鲜的血液,男人的力道也小了?不少?,艾比特才?终于把那条手臂扯出来,但是那条手臂已?经快断了?,血染红了?他的半个身子。 更加危急的是,不止这?副壁画,其他壁画里的人或是生物也动了?起来,有唱歌的少?女发出尖锐的叫声,那叫声让人双腿发软,还有长着三个头的老鼠开?始啃食一切可以啃食的东西,同时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影子从地面出现,见不到身影,但时不时在几人中间推搡。
长廊尽头,一个黑发白裙的女人站在那,宛如幽灵,几个瞬间就冲到他们面前,居然是之前消失不见的桐华。
一瞬间,整个长廊如同鬼怪的天地,大家被这?些东西冲散,只有谢一梓被宋凌泽拉着手在一条条长廊和房间中穿梭,自始自终没?有跑散。
两人刚躲过一个溺亡的水鬼,躲在房间里,谢一梓小声说,“宋凌泽,你?听有没?有什么声音?”
“好像有很多?人在往我们这?里来,也许不是人……”谢一梓蹙眉细听,但始终没?有分辨出来什么。
宋凌泽开?口道,“是丧尸。”
谢一梓愕然, “这?里不是没?有丧尸吗?”
“一直都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