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能力恐怕能直接燃烧人的灵魂。
这是另一种奇特而危险的能力,多多良不得不带人回吠舞罗,感谢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所以当安娜通过玻璃珠企图看到青年的未来时,多多良不得不急于找个不会让青年感到冒犯的说法。
“看得出来哦。”就在多多良急得额角冒冷汗的时候,太宰附身,他现在的穿着一改之前的黑大衣黑披风的暗沉,宽松的卫衣休闲装让他看起来气质不再阴暗沉重,像是被雨水冲洗掉乌云的黄昏天色。
他变得温和了许多,只是偶尔会在沉思之际泄出令人心悸的上位者气息。
兜帽的棉绳从领口垂下来,尾巴上打着一个蓝色的结。太宰体贴的没有靠得太近,而是同栉名安娜隔着玻璃珠看他一样,隔着玻璃珠和少女的红瞳对上。
“看到我的未来了么?”
多多良露出惊愕的表情。
玻璃珠后的眼睛眨了下,一秒后,被玻璃珠内的光线扭曲边缘的眼睛清晰出现在太宰眼前。
鲜艳的红眼深处,此时正燃起点点星火。
栉名安娜突然往前一步,打破了自己与太宰之间的安全距离,她在太宰疑惑的注视下握住那根垂落在自己眼前的帽子拉绳,蓝色的结被她攥在掌心。
多多良叫道:“安娜?”
少女不理他,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显出一种夹杂着肃穆和焦急的表情,她的目光越过太宰,看向正在和宗象礼司你来我往打斗的周防尊。
他们的身后,各自的氏族成员也同样战斗着。
这只是scepter4和吠舞罗寻常日常交手的一部分,两位王权者都没有展开圣域,唯有王权者的象征,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天空。
但仅仅是这样称得上小打小闹的战斗,赤色王剑上的裂口就已经无法逆转的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