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全身发痒。
就和过敏了一样,而过敏原是那些刀剑付丧神的目光。
再次遇到一个迎面走来欲言又止,最后默默加入他身后大军的付丧神,太宰开始自我反思。
他是做了什么拯救世界的好事吗?
那些被他敲打过如乱藤四郎大和守安定鹤丸国永等刃就算了,为什么没有接触过的刀剑也对他露出亲昵的姿态?
太宰被自己的想法恶心了一下,眼看身后的队伍越发壮大,有将整个本丸所有人聚集起来的趋势,青年快步穿过花田,详状无事实则急切的躲进天守阁。
“哦呀,叶藏大人终于回来了。”
稳稳坐在天守阁内的三日月宗近目光在太宰湿透的衣服上掠过,又看了一眼地面落下的水珠,笑眯眯从旁边的垫子上端出来一碗黑咕隆咚的汤水。
“这是药研拜托让我给审神者喝的药汤。”对上太宰骤然裂开的表情,三日月宗近哈哈笑着说,“这可是药研的心意,据说是祛寒的,叶藏大人,可千万不要拒绝啊。”
太宰咽口水,对三日月端在手里的那碗还冒着热气的不明液体感到由衷的敬畏。
浓郁的药苦味隔着老远都能飘进鼻子里,刺激太宰的嗅觉。
是从魔鬼的锅里盛出来的致命毒药,太宰凭着在气味刺激下失去的嗅觉做下如此定论。
然而不管内心波涛如何汹涌,太宰的表情依然平静。
黑发青年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走向被屏风隔出来的内室,被河水泡过导致有些沙哑的嗓音传出去。
“放在哪里吧,我等会儿再喝。”
三日月掩唇微笑:“这可不行啊,药研嘱托我,晚饭的时候要把碗送到厨房。”
“大将可能会拒绝喝药,所以三日月殿,希望您能看着点,至于借口,就说烛台切殿今天做的晚饭很丰盛,厨具不够用,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