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的河在浅滩,不过也已经淹没短刀的膝盖,让几个小孩子体型的短刀难以拖住审神者并移动。
粉头发的小短刀使出吃奶的劲拽住太宰的手臂不让他下坠,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身体中灵力的源头正在逐渐枯竭,这让秋田藤四郎恐慌不已。
“主、主公大人、呜,请您不要死。”
豆大的泪花吧嗒掉进水里,他抽泣一声,眼眶里又掉出来眼泪。
这次这滴眼泪掉在小麦色的手臂上。
水面哗哗,审神者的身体被就刚刚感到的山伏国广捞了起来。
同田贯正国急忙道:“不要把审神者抗在肩膀上!那不是沙包!”
刚想哈哈大笑叫秋田不要哭的山伏国广猛地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将身体软绵绵的审神者从肩膀上放下来,平躺在草地上。
河水泅湿了太宰身下的草地,从林中吹来的冷风呼呼刮着。
药研藤四郎看了一眼审神者泛白的嘴唇,将穿着的白大褂脱下来盖到审神者身上保暖,随后开始一系列急救措施。
另外几振刀剑紧张兮兮围在一边,目不转睛盯着药研的动作,时不时再去盯一眼无声无息的审神者。
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摇曳,晶莹的辉光照亮站在树林里的人。
机动比不过短刀的太刀打刀挨挨挤挤站在不大宽敞的路上,有些干脆站到树边,神色不明地看着药研抢救审神者。
“我们......就这么让主公讨厌么?”加州清关难过地说,“甚至要去自杀。”
髭切的猫瞳微微闪烁:“讨厌?我看不是哦。”
“之前那股情绪,你们感受到了么?”源氏太刀将手掌搁在胸口,“导致自杀一定是发什么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吧,但是审神者可没有哦。分明是很雀跃地去入水的。”
本丸的刃大多在忙,为数不多感受到那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