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纸条交给自己还是少年人模样的友人。
“这是你交给我,让我交给你的。”
【太宰】的笑意淡了,他展开折成方块的纸,眼中的光随着字句的摄入越发冷冽,到最后甚至抑制不住杀意。
织田作有点不安,【太宰】安抚地笑了下,语气轻飘飘的:“别担心织田作,我会处理好那些东西的。”
之后【太宰】便又恢复成懒散的样子,喝完酒后趴在吧台闭上眼睛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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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定位直接定在本丸天守阁,推开织田作家的大门后,映入眼帘的不是门外的走廊,也不是图书馆悬浮的书架,而是天守阁内部。
灿烂的阳光从办公桌旁边的窗户外照进房间,离开之前散乱在桌子上的文件,还有书柜上的历史书籍全部摆放得整齐。
“嗯嗯,看来叶藏大人离开后,本丸里的大家也没有疏于清洁。”三日月宗近哈哈笑着走进房间,“也不知道本丸内过去了多久,从体感来讲,老爷爷我觉得已经快过了大半月了。”
“哦呀,这是小夜左文字送的花吧,真是美丽的事物啊。”
闻言,太宰合上门,与图书馆的通道断开,他顺着三日月宗近注视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窗台上看到一个插着一束白色小花的剥离瓶。
那花颜色极浅,几乎与午后泛白的阳光融为一体,加上短时间内穿越多个时空带来细微眩晕,让太宰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花的存在。
将视线从花上移开,他先是将换下来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才看向还站在房间里的三日月宗近。
“你该回部屋了。”
“不邀请我坐下来喝一杯解渴的茶水?”
太宰冷笑:“茶不解渴。”
三日月宗近倒是也没想真坐在天守阁喝茶,只是看到了审神者在那个似乎是他的友人面前露出过仿若孩童一般的无措表情,他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