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不知姓名的黑发青年向他道了谢,便踩着满地还未消散的怪物尸体按照他说的方向离开了。
“那振刀,诞生了灵么?”阴阳师的目光还停留在太宰离开的地方,滚滚黑烟遮住了天上的月光,他被呛得猛咳几下,脑子清明些许。
回想方才看到的那振几乎每个没有人居住的阴阳寮房间里都会挂上的装饰刀剑,刀锋凌冽的模样,包裹着浓郁的灵力,分明是付丧神诞生的前兆。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阴阳师的所思所想自然是传不到太宰耳朵里,临时找到的一次性用刀极大可能在自己灵力灌输下诞生付丧神这件事太宰也不知晓。
越往深处走,遇到的时间溯行军越多,像夏天的蚊子或者苍蝇,嗡嗡嗡响个不停,杀死一个紧接着又来一个。
灵力也已经使用得即将见底。
太宰咬牙,半眯着眼在昏黑中寻找一个标志。
脚下这时踩到一块烧焦半边的牌匾,礼桂宫三个字映入眼帘。
再往前就是三条宗近的暂居之地。
用作景饰的花草长势喜人,似乎只要天明,日光抵达就能争相绽放。
往里走,溯行军的数量肉眼可见变得稀少。
他想到之前的猜测,有一个人,或者几个刃,比他更早到达这个时空。
天边陡然划过几道闪电,照亮天空一角,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面,清脆的响声穿过门扉被太宰听到。
三日月宗近的气息就与他隔着一扇紧闭的大门。
太宰推开门。
“你也是来找我的?”
站在庭院中央的男人侧过头,金色流苏发穗微微晃动,若隐若现的阴影中,对方眼中的两弯弦月溢出清辉。
这个时候的三日月宗近被锻造出来不久,他的自称也还是“我”,语气里也没有那股横秋老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