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喘了一口气,前面没有合拢的窗户吱呀一声关闭得严丝合缝,他刚才看到一双孩子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镭钵街,森鸥外之前的先代首领,因为一个红发孩子弄脏爱车便下令将横滨所有红发的孩子杀死。
那是一场让扭曲者狂欢,亲友爱人落泪的悲剧。
千疮百孔的尸体似乎出没于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那是被大面积扫射才会出现的伤口,有些甚至连男女都无法辨认更别说样貌,与被乱刀剁成肉泥相比也不遑多让。
“哈哈哈哈,我可不想要那样的死法,一点也不符合我的自杀美学。”
“......说不定还会被那只可恶的蛞蝓嘲笑......”
太宰走过那扇紧闭的窗户,细微的呼吸声在静得似无人之境的现在很是显眼,至少凝神细听,甚至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啜泣。
“哭得太大声的话,会被那些怪物发现的哦。”
历史自我的修正里只是让异常正常化,但并不会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而时间溯行军向来不会估计普通人的死伤,尽最大程度歪曲历史——像现在对多个生活在平安京的历史人物进行大军压境式的突击。
要是现在死去,就是真的死去了。
那扇窗户里的声音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从道路尽头卷过来的风遮住了窗户里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