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人么。”
史卡鲁哑言,半响,他嘟哝道:“那倒不像。”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向着太宰他们走去的背影,砸吧了下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这股不对劲他想不出来,所以干脆不想了。
前方,和院子主人扯皮好长一段时间,不管是用金钱赔偿还是其他,都无法脱身的太宰只能和威尔第一起,按照院子主人的想法,有模有样掏出水泥砌墙。
威尔第手里拿着一块灰砖,语气欣赏:“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够抵御金钱的诱惑,真想让毒蛇那家伙来看一看。”
“就算玛蒙真的来了,也只会说是钱给得不够多的原因。”
沢田纲吉接过威尔第的话头,脸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包容的大空笑容,他身后跟着一脸满足的院子主人。
“走吧,事情解决了。”
“墙下面是人家刚种的菜,刚发出一点芽就被压死了。”沢田纲吉汗颜,他擦了喜爱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没有说自己去敲门时对方那副凶恶脸上尤为不相配的委屈表情。
“总之,我重新买了一包种子。”
威尔第难以置信:“就这样,他就放过我们了?”
太宰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大叔说他珍贵的东西没有了,还一直盯着我们看。”
威尔第吐槽:“菜种子被压死和让我们砌墙之间完全没有关联啊,那个大叔根本就是一个锯嘴葫芦,明明只要说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
沢田纲吉打着圆场:“哈哈哈,体谅一下无法把心意说出来的人吧,说不定他们在背后会做很多好事哦。”
太宰不自觉蜷了下手指,面色如常道:“这样的人被误解也是很正常的,他们的好意就像路边的泥土,虽然支撑水泥建成马路,提供养分让野花生长,但不会有人记得他们。”
因为他们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们做